sidebar 隐藏/显示
2006-10-11

回忆胶卷 - []

    今天看《摄影之友》杂志,得知柯达胶卷的价格上涨了17%,富士胶卷的价格上涨了20%,老牌胶卷厂商爱克发、柯尼卡美能达则停止了胶卷的生产。 
  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胶卷了,今后见到的可能性更小,不禁有些怅然若失。按理说像我这种直接从数码相机起步学摄影的人不该有这种心态。我甚至连往相机里装胶卷都不会,这一定会让众多摄影前辈摇头叹息。但实际上,由于爸爸也曾搞摄影的缘故,在我的童年生活中,胶卷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。有一个情景至今历历在目,拉开爸爸办公桌的抽屉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用过的空胶卷壳,大约有几百个,黄色的是“柯达”,蓝色的是“柯尼卡”或“富士”,红色的是“乐凯”,绿色的是“公元”,还有“上海”等牌子记不起是什么样子了。我常常把这些胶卷壳接成一列一列的火车在桌上推来推去……那时候,打开我们家冰箱门,看到的最多的不是瓜果蔬菜瓶瓶罐罐,而是尚未开封的新胶卷,像集装箱一样码得整整齐齐。为什么把胶卷放冰箱里呢?那时由于低温干燥有利于防止胶卷变质。而且家中相册里的近千张照片,90%是用胶片拍的,而大多数数码照片则只能以0、1的形式抽象于硬盘中,享受不到被物质化的礼遇。所以我对胶片还是有感情的。
  尽管现在还有些人坚持在用胶片机,但已是极少数了。一部分是拒绝新生事物的顽固守旧派,一部分是对胶片恋恋不舍的怀旧派。前一段去拍奥运雕塑国际巡展,看到了近百名手拿相机的人,专业或非专业,但只遇见三个用胶片相机的。甚至连很多七旬老者也在用数码相机,而老年人往往是新生事物的最后一个接受群体。可见,胶片摄影的败势已如大江东去无可挽回。
  与胶片摄影一同逝去的,还有摄影时对每次按快门的珍惜。用胶片摄影,每拍一张都有成本,即胶卷价格的三十六分之一(35mm胶片)。而数码摄影的成本微小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所以就使很多数码摄影者拍摄时更加轻率更加随意。他们不停地按快门,一会儿功夫就拍了几百张,而为每一张照片注入的思考与认真也微小的可以忽略不计,于是产生了大量构图不到位,时机不合适,曝光不准确,画面不干净的数字垃圾。产能上去了,质量下来了,数字摄影在很多人那里彻底沦为了广种薄收的低效劳动。
  不管怎样,胶片摄影不会彻底消失,就像彩色摄影并没有淘汰黑白摄影一样。事实上,黑白摄影在现在反而显得更高雅更专业更有品位。
  幸好家里还有胶片单反,回去要补上这一课,起码要学会怎么装胶卷吧。

http://

我小时候的照片,当然是用胶卷拍的

2006-05-23

放松就是…… - []


    放松就是睡觉前不用再定闹钟。
    放松就是吃饭时可以叭叽嘴,可以翘二郎腿,腿还可以瞎晃荡,一不小心把拖鞋甩出老远。
    放松就是穿个松紧绳已经稍有疲软的大裤衩儿乱逛。
    放松就是坐在坐便器上看画报,坐半晌都没人在外面催你。  
    放松就是一觉醒来,坐在床上任痴呆的表情在脸上泛滥长达十分钟。
    放松就是把书架上的书搬下来,排排顺序再摆上去,其间你可能被一本久已遗忘的好书吸引,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看了很久……

2006-05-21

关于读书无用论 - []

   当代的“读书无用论”可能源自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:      
     1
.压根儿就不读书,体会不到知识改变命运的巨大作用。
   2.不幸读了无用的书。
     3
.读了有用的书,但又没能成功地用知识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
2006-05-10

还是吃肉好 - []

    我认为,吃肉是人生一大快事,并对“肉食者鄙”这句话颇不以为然。自己不喜欢吃就算了,还糟践我们爱吃的同好,烦人不烦人啊!上了大学,还真遇见几个扬言不爱吃肉的。本来不信,一个青壮年,说看见肉就反,就跟说他看见美女扭头撒腿就逃一样,透着股不真实。不过见他们一个个瘦得跟柴火棍儿似的,还真不像吃肉的样子。心想何必呢,吃的又不是自己的肉,有啥“反”的。和尚不吃就不吃吧,那关乎职业道德,吃了影响不好;牛羊不吃肉就不吃吧,人家没进化出那副下水,吃了消化不了。你不吃又算咋回事?想破脑壳也没想通。
    我爱吃肉,不过毕竟稚嫩,没吃出什么名堂,没吃出什么特色,只算肉食者堆儿里的小爬虫,真正的大鳄还是有的。比如有人叫嚣“大荤不吃死人,小荤不吃苍蝇”。这是何等豪迈的气概,广阔的胸怀,过人的胆略,强劲的肚肠!一想自己连鸡屁股都不吃,跟人家一比真是望尘莫及,甚至连尘都望不到呢!
    刚说的是宽容的肉食者,与之相反,还有一类肉食者特钻牛角尖儿,吃肉吃得刁钻吃得邪乎,代表人物就是张居正。有一次饭局,一百道菜,张居正眉头紧锁,举筷踌躇,郁闷了半天,说,这么多菜,竟没有我想下筷子一尝的。那他究竟想吃什么呀?鸡舌汤!!据说吃一次得杀百十只鸡,就为那小小的鸡舌头!这人好畸形啊!要是让刘姥姥看见,又要摇头吐舌说:“我的佛祖,倒得多少鸡舌下进去,怪道这个味儿。”
    好友moom正在减肥。在QQ上遇见她,她像祥林嫂一样向我念叨:“我想吃肉我想吃肉我想吃肉……”心中不禁感慨:当女人真难,当减肥的女人更难,要是她碰巧又爱吃肉,那……那还是不要再自残下去了。  
    写着写着,我也想吃肉了,尤其想吃东风路上那家“新概念驴肉火锅”。李安说过: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。”我想: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家火锅店……

2006-05-01

最高指示与臭豆腐 - []


    今天读《广告心理学》的“动机诱导与确立”,上面说“广告说服的力量与说服方的可信度,说服方的权威性有关”。这使我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。毛泽东年轻时在长沙常吃火宫殿的臭豆腐,建国后一直念念不忘,又到长沙吃了一回,还说了一句话,“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!”文化大革命中,火宫殿的影壁上就出现了两行大字:“最高指示: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!”一时间,该臭豆腐成了顶级美食。按美国“第一夫人第一女儿第一狗”的叫法,这就算第一臭豆腐了。
    当然,老毛并没有打广告的主观意愿。吃得爽呆了还不让人家狂赞两句?可年代特殊,伴着饱嗝的“还是好吃”一不留神儿就成了“最高指示”。不过想想他那些火药味十足的最高指示,比如“秦始皇算什么?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,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。”“去搞阶级斗争,那是大学,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什么“北大”“人大”,还是那个大学好!”“阶级斗争要年年讲,月月讲,天天讲”,我倒认为“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!”可谓最有人情味的一条了。至少不会有人因此有牢狱之灾,性命之忧吧?